要是能吻咬着宋钰孚的指节再来……

就见视线里的手突然收走了,然后脸上清脆地响了一声。

“脏。”宋钰孚揉了揉指,偏颈冷淡地睨看着封聿棠,“滚开。”

封聿棠克制地敛了敛眸光里过分招摇的欲望,耐着性子听话地后退,发出喑哑的气声装乖道,“我去……拿条新睡裤给你……”

但宋钰孚没有理他,不打不骂。

甚至没有抬眼看他,态度比刚刚更加疏冷,像是对着一个与他毫无关联的陌生人般。

封聿棠的心脏突兀地停跳了一下,心中生出些许不妙的慌意。

宋钰孚这是生气了。

果然,刚刚应该忍着的,那种事只能趁他睡着了不知情,再抓着他的腿……

封聿棠滚了滚喉,声音沉哑地吐字道,试探着念了声名,“宋钰孚。”

但宋钰孚仍旧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封聿棠蹙着眉,一想到以后宋钰孚的视线,无论好坏都将不会再有片刻停留在他的身上,他就透不过气来,压抑得快要窒息死了。

口腔内漫进一股血甜味,唇肉被封聿棠咬破了。

但混沌的脑子却只能看到宋钰孚那双水雾雾的眸子,待哭不哭的,挂着抹柔红,身体半点力气都没有,靠那张不知被他吻尝了多少遍的唇,一张一合地获取呼吸。

真是漂亮死了,就该抓着脖子,掐着腰胯,亲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