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干净,血很甜……让他感觉很饿。

没人看到宋钰孚此刻的模样,眸光餍足,病态地笑着。

浑身都是血线,腕上的玫瑰顺着他的皮肤,一朵一朵开到他的脸上,很漂亮,也像个怪物。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什么其他的,令封聿棠的身体麻痹僵停,血管变得发痒发胀……只能木木地感觉到宋钰孚的唇瓣是软的,温的。

不断过速的心率,也让他出现失氧,混沌的脑子又开始乱想,要是这样被宋钰孚吃掉……好像也很好。

“呼吸。”宋钰孚出声道,尽管举止有些粗鲁,但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得确保对方始终是活着的。

“在……呼吸……”封聿棠慌忙应答,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枕头里转出来,像是生怕自己慢了一秒,就会让宋钰孚不满意,“我在呼……吸。”

封聿棠忽地声止,宋钰孚……好像咬断了他的锁骨。

他的口腔里出现了些血腥味,舌头被他刚刚不留神咬破了,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却是,宋钰孚的牙齿……会不会有事。

宋钰孚停下,舔了舔齿,好像没有那种咬人嗜血的欲望了,就见自己腕上的血线玫瑰在褪色,枯萎凋零。

这样……就解掉了吗。

比他想象的容易很多,他以为咬人吸血只是阶段性的缓解,解掉……怕是要把人吸干。

宋钰孚垂眸,静静望着床上好像在发颤的人,问道,“你现在还好?”

“我……”封聿棠有些晃神,埋在枕头里的脑袋迟钝地转动了下,试图让自己面朝向宋钰孚,“没事,我没事的……不用管我……”

宋钰孚又看了他片刻,意识清醒着,失血量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