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孚没去看,眸光因喉内愈发严重的渴意,冷下了些许,“穿好衣服,我不想戴上那种奇怪的犬类止咬器。”
“止咬……?”司昭年看向宋钰孚回来时提着的袋子,里面是个黑色类似于金属网状的半面罩,后面有衔接的固定带。
司昭年盯着那东西,即使不对着宋钰孚的脸,也能想象出他戴上的样子。
冷淡,禁欲,危险,也漂亮。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忍两个月到到诅咒时间结束吗?这不太现实,这是种进食类的诅咒,你现在还能控制得住,等饥饿得久了,很有可能闻到丁点的血腥味就会发疯,然后完全失控。”
司昭年说着,想到了什么,他缓缓转头,盯看向宋钰孚,“你不会是……打算找外面的那些特殊服务,他们的血……很难说是不是干净的。”
司昭年很了解他的想法。
宋钰孚也没否认,“我会要体检报告。”
司昭年忽地轻笑了下,“真想不通,我不要钱又干净,为什么不选我?”
“是因为我们太熟,所以你对我下不了口?”他说着,视线落在门口那束他来时拿进屋的花上,听不出情绪道,“还是因为有男朋友了?”
“什么?”宋钰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司昭年随手拿过放在宋钰孚旁边的那瓶酸奶,说道,“就放在你门口的那束花啊,黑色玫瑰,不是男朋友送的吗?”
宋钰孚的视线没去看花,而是落在了司昭年正在喝的酸奶上。
那酸奶,他刚刚唇碰过了。
但司昭年是直男,一时间忽视了这点应该也正常。
那些打球的男生也经常共享一瓶水。
宋钰孚没多想,移开眸子,去找花,但……
“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