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寻了下房间,太小,并不够隔出一个安全距离。

“我先拿过去,你待会儿喝也行。”司昭年说着,关上了冰箱,走出厨房。

宋钰孚看着和自己同个空间司昭年,也开始不动声色地移动位置,尽量保持和他两……一米以上。

“嗯?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你好像在和我刻意保持距离?”司昭年停下脚步,突然意识到什么,“宋钰孚,你副本里出了什么事?”

“是出了些问题。”宋钰孚将手腕内侧转向司昭年,腕上是支血线勾勒的玫瑰,正在漂亮地绽放,“不会死,只是现在对人血和咬人的欲望很强烈,大概会维持两个月的时间。”

司昭年盯看着宋钰孚那泛着红的白皙皮肤,怔了下,“玫瑰……?这是哪个副本里的?”

“荒霭古堡。”宋钰孚收回了腕,坐在角落的老沙发上。

“那个s级的古堡?”司昭年缓了缓眸,想起了那是哪个副本,“你的身份……不会刚好是伯爵夫人吧?”

但似乎根本不用问。

他私下里给宋钰孚算过命,命里无富无贵,准确的说,是无福消受,注定凄惨一生,甚至还有场迟迟未了的死劫。

所以他每次不是最容易死亡的副本,就是最容易死掉的身份。

只是宋钰孚的命和他本人……总让司昭年觉得不对劲。

有种命不该此……的感觉。

已经适应的宋钰孚轻点了下头,“伯爵的第二十三任妻子,准确地说是第二十三任待亡妻。”

说是二十三,但实际上副本里的披着这个身份的玩家已经死了成千上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