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怎么教都教不好的劣狗。
因为被主人嫌恶丢弃。
在想着怎么给不要他的主人,一点教训。
封聿棠的灰眸没有感情地扫过宋钰孚胸口那块红了的肉,抬指碾了过去,故作好心似的帮着他擦干净,“让我去做别人的狗……吗。”
“……”宋钰孚张了张唇,呼吸被迫断连,他蹙眉睨着封聿棠,手推抵着封聿棠的手,身子轻颤。
封聿棠左手压着宋钰孚的腰,往前逼了几分,俯低下身子,紧盯着他的眸子,阴恻恻地逼声问道,“我不是你的狗吗,老婆。”
“还真是得寸进尺……”宋钰孚下捏了眼,掌抵着封聿棠生气沉喘起伏的胸膛,止住他的过分逼近。
黑色的睡衣被他的掌肉推蹭地开了几个扣子,露出封聿棠的锁骨和前肩,那是一块相对完好的皮肤。
和先前家里那具被刀毁坏了颈部的人偶不同,有几个淡淡的……齿疤。
像是这次忘了处理,没藏好。
此刻正在宋钰孚眼前招摇。
齿痕一个叠加着一个,足以看出这段纠缠有多缠绵激烈。
“我的狗?”宋钰孚咬齿冷笑出声,手指压掐着那显眼的咬痕印,笑容不善地抬手给了封聿棠一巴掌,不疾不徐地反问道,“我的狗,身上还有别人咬过的痕迹?”
但看疤痕的状态,不是近期留下的,应该是很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