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的地落在了那三人的身上。

毫无例外,上面都写着,“听话的,才会有奖励。”

“咳……”宋钰孚眸子确认了下,滚喉把喉中的血咽掉,视线划过几人,给出明确的指令测试道,“都到沙发上坐好。”

邢重山和江殊茉思索了几秒,都选择听话地退到沙发,坐下。

躲在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宋二狗,也听话地坐到了沙发上,倒不是因为他身上也贴了听话纸。

而是他骨子里上下十好几年对爸爸的畏惧。

小小一坨黑,缩在沙发的一角。

是好用的。宋钰孚确定道。

但封聿棠没动,他看了眼坐到沙发上的两人,眸中带笑地落回宋钰孚身上,扯了扯唇,一副“他们都走了,现在你是我的了”的模样。

然后像只不听话的坏狗,径直向他逼近,俯身吻压了过来。

宋钰孚抬手及时挡住封聿棠落下的唇,身子却被他半抱了起来,推抵着胯骨和腰压在了木质柜上,出声道,“别动……”

封聿棠以远低于他的姿态,上挑望着他,看似是在臣服,但青筋缠绕的手却不安分地摩挲着掌下的那块地方,吐出的话声带着恶笑地讨价还价道,“老婆,再乖的狗,讨不到食也会变成恶狗。”

像是被封聿棠的压迫感威胁到,围聚在宋钰孚周围跃跃欲试的那些红字,一下仓皇四散,立刻朝相反的一侧逃去。

一时间,成百上千的红色字虫全都活跃地动了起来,整个被红色充斥的房间就像是空间被扭曲了般。

过度的红色让人感到心烦不适,刺目,眼晕。

宋钰孚蹙眉挪眼,眸光睨着封聿棠那冷色调的灰眸,挑破道,“你确定,你现在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