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够,邢重山又添补了句,“所以他应该是我们之前的孩子。”
宋钰孚:“……”哈,好好好,都造谣是吧。
事实上,比两人当下的情况更混乱的,是客厅。
和卧室内的情况一样,客厅里的墙面,天花板,地砖,家具,没有一处例外,全都是红色的印刷字。
除此之外,地上还到处都是瘪掉蔫掉的橡胶……气球皮。
宋钰孚抬指揉了揉太阳穴,所以到底为什么客厅会出现这么多这种东西?
罪魁祸首本首的幼崽宋二狗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危险,他的父亲宋钰孚此刻心情并不是很美妙。
他屏住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蹑手蹑脚地退后,躲到无人的角落。
表面唯唯诺诺,内心疯狂地后悔咆哮着:啊哈哈……昨天玩得有点点上头,把辣些气球全都吹掉了捏,一个也没给爸爸大爸爸他们留……哈哈系定了呢。
“咚咚咚——”
客厅的窗户玻璃那里突然传来清脆的声响。
宋钰孚寻声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裙子的长发男人正站在他们家的窗户外,但……这里是八楼。
江殊茉笑着举起只手,向宋钰孚晃晃,打了个招呼,“哥哥,是我,开一下窗户,我手有点软,就快要掉下去了……”
“不过,哥哥这里好热闹啊,嗯?地上那些……#&%<¥……他们是在商量怎么抢你吗?那应该也不多我一个……”
“哥哥,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我想这个玻璃应该还不至于隔音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