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就见封聿棠正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缠绷带的手臂。

“怎么,还没写够?”宋钰孚轻哧了下,脚下施力踩了踩。

“宋钰孚……”封聿棠沉声闷喘了下,带笑的眸子上望着宋钰孚,话声晦哑着道,“如果你下次再……用刀子在自己身上划,我写的就不会再是这些,而是一些不入流的脏话秽语,位置,也不会再藏在衣服下。”

封聿棠说着,视线落在宋钰孚的唇上,他吞滚着喉头,仰颈,企图去够碰宋钰孚的唇,吻他。

但被宋钰孚踩住了胯骨,制止住压了回去,他抬手不算轻地拍了拍封聿棠,笑着落到他那见不得人的脖颈上,道,“像你一样写在颈上吗?还是脸上?”

宋钰孚的手抓着封聿棠的颈部,左右转了转,像看什么好玩的物件似的,他问道,“所以你是谁的狗?”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封聿棠笑着隔着衣服,吻了吻宋钰孚的胸腹。

我是你的狗啊。

宋钰孚顿了下,抬手将封聿棠的脸推开,很难说封聿棠会不会吻着吻着突然狗病犯了咬他一口。

就像之前从王家村离开的时候。

宋钰孚想了想,瞥看了眼封聿棠手指曾停留的位置,那里现在还留有他发烫的体温,猜测道,“所以你在我的腰上写的是,你是我的狗?”

说完,他忽地笑出声,“还真是见不得人,上不得台面的下流东西。”

“下流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的。”封聿棠笑笑,什么都瞒不过宋钰孚,当然,他也没想瞒着。

越大张旗鼓、人尽皆知越好,免得像之前那样暗恋人到最后再把人暗恋死了。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封聿棠饶有兴趣地望着宋钰孚,手指点了点他的小腹,“下次,我会在你这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