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洗脑的“幸福”文字,令人窒息地占据了整个屋子。
忽地,宋钰孚的眸子里又暗了些,血字贴心地提示道:【现在是幸福小区居民时间,下午六点。】
他有些无所适地偏了偏颈,刚刚……他记得有什么事情来着的。
电视……
宋钰孚看了眼电视,先前的广告早已播放完,现在放的是一档恋爱综艺。
应该不是这个。
那是六点了……还没做饭吗?
【今天……】血字刚说了两个字,就听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他的丈夫回来了。
手里提着盒蛋糕,还有一些菜和零食水果。
对方一进屋就放下东西抱住了他,像是极没安全感似的抓着他的脖颈,望着他的眸子,一下一下吻咬着他的唇,“老婆……”
宋钰孚睨了眼自己被不断压扁变形的唇肉,他丈夫……倒是很会吻。
只是身上,有股血腥味。
很淡,几乎闻不出来。
但宋钰孚对血很敏感。
而且眼镜的镜片边又碎了一小块,裂了条极小的细缝。
所以他的丈夫……今天真的是一死一死了好多次?
正想着,就听门外的走廊里传来奶里奶气的抱怨声,和与年纪不符的老成叹息声,“唉,好内啊,爬楼好内……哼,大爸爸系臭爸爸,都不等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