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孚转眸看了眼旁边,他的丈夫并不在床上。

想了想,他的手臂缓缓挪到腰周附近摸了摸,还好,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坏结果。

被单是干的,没尿床。

大概又躺了几分,宋钰孚才缓过来,撑着床下地。

推门走出卧室,就听见厨房发出了缓慢沉闷的剁肉声。

他寻声走过去。

就见厨房里的丈夫,握着砍刀在分割什么,手指和小臂上因此而沾了不少鲜血和肉碎。

菜板和小部分的墙面上也迸溅了些血。

这一幕在宋钰孚又昏暗了几度,并且血红色物更浓稠的眸中世界里,显得并不正常。

而且,他丈夫头上的幸福指数从60点变成了65点。

厨房内的封聿棠像是一下就察觉到了宋钰孚的存在,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望向宋钰孚。

彻底没了眼镜遮挡的灰色眸子和有些无机质的微笑,让他丈夫身上的非人感更加重了,“吵到你了,老婆。”

宋钰孚看了眼桌上被他丈夫砍剁得七零八碎的死小孩尸体,如果这是在现实生活,应当会让人觉得头皮发麻,但这里是副本。

他偏偏颈,照实问道:“你在分尸?”

“没有……”封聿棠笑笑,掩耳盗铃似的用抹布盖住死孩子的脑袋,“只是在提前处理明天的食材。”

宋钰孚想了想,明知故问道:“食材是我们的孩子?”

“老婆,你记错了。”封聿棠笑望着宋钰孚,一本正经地胡说道,“我们的孩子去同学家玩了,太晚就在那里住了,要明天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