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放在了他的门口,那时候很饿,太饿了,也顾不上东西是谁送的,有毒没毒,里面是不是装了什么玻璃碎片,钉子长针,是食物他就吃了。
反正他下一场游戏或许就死了。
哦,甚至可能不到游戏就会饿死,或者病死。
其实死了……也挺好的。
结果发现蛋糕还挺好吃的,奶油一放到嘴里就化了,巧克力也是甜的,提供的热量也足够他支撑饿几顿。
后来宋钰孚有查过,那些蛋糕的价格都不便宜,一小块就要几百上千。
他吃的那些少说也有二三十块,基本两天左右就会出现。
原本猜想可能是邢重山,连同那个五千的巨额电话费,但现在看来,电话费可能是,但蛋糕并不是。
宋钰孚托着蛋糕缓缓走到客厅的某处站着。
这里能看到厨房内的一些画面。
就见他的丈夫将那个看着就有些沉重的肉袋提到处理台上,打开,从里面拉拽出一具像是衣服被子一样,被整齐折叠起来的死人尸体。
然后动作熟练地用割肉刀,按照尸体的肌肉脉络一块块分割下来。
那是一个只有半个脑袋,胡子拉碴,四十多岁的男人。
宋钰孚漫不经心地收回眸光,将勺子里挖出的蛋糕块送进嘴里,往沙发走去,他新丈夫带回来的肉类食材,正是他之前的那个丈夫。
但宋钰孚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厨房内的封聿棠,虽然手上在有条不紊地分割着肉块,那双灰色眸子的眼瞳却一直在眼眶的最边缘,紧紧盯着客厅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