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得不像是个正经的丈夫,而是饿了很久、不得见光的偷情人。

宋钰孚唇角扯起抹笑,用膝盖将两人距离拉开,眸子兴味盎然地盯看着那双灰眸,声调暧昧地提醒道:“收一收你现在的这副模样,有个控制不了自己……的丈夫,我会觉得很难堪。”

“这和一条随便不守规矩的狗没什么区别,别人会说我没教好。”

封聿棠轻笑了下,没有半点不悦,反倒像个野兽一样,视线直白又炽热地将宋钰孚上下看了个遍,“那晚上……”

后面的半句变成无声的口型,“可以……?”

封聿棠就是单纯地这么想,并未察觉到自己的话某种程度上,听起来是有多么冒犯粗鄙。

哈,睡他。宋钰孚的眸子里出现了一丝不悦,出言粗鲁,下流不堪。

他望着封聿棠,几根病白的手指,顺着封聿棠的头发落到他的脖颈,做出了掐握的姿势。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危险的信号。

那只落在脖颈上的手随时会收紧,掐断手下的脖子。

但封聿棠却肆无忌惮地往上凑了凑,突鼓出的喉结明目张胆地蹭着宋钰孚的掌心,眸子依旧痴迷地赏玩着他。

宋钰孚抵齿偏头笑望着这一幕,他的丈夫现在像什么呢,一只装乖讨人的恶犬。

只不过这条恶犬并不会一口咬死他,而是想要好好地和他玩玩而已。

宋钰孚的眸子缓缓下落到他丈夫的颈部,左侧,那里贴着好几个膏药贴。

像是为了家庭工作劳累过度,造成的颈部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