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工作人员察觉到宋钰孚的视线,看了一眼那边,笑着说明道,“啊,她们……她们是做其他项目的,您刚刚或许有听说,我们不是有医美项目吗,她们就是来咨询那个的。”
医美……要准备那么长时间的吗。
宋钰孚敛眸,继续跟着男工作人员往外走。
走出体检区。
宋钰孚没看到死人婆婆,大概领完油就回去了。
他的视线落到体检区对面,狭小破旧的心理咨询室那边,在掉漆的等候椅上坐了几个女人。
基本都是满身磕撞的淤青淤紫,其中最右边的女人严重很多,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面貌了,她的眼睛周围的皮肤组织肿鼓着,只剩下条缝隙能看东西,腮帮和颧骨处有明显的肿块,鼻子上塞着止血的纸团。
女人身体不安地朝向墙壁,嘴里小声地念叨着什么,时不时担惊受怕地看向周围,只要一丁点的声音就会让她惊吓到。
“喝点热水。”
说话的是个女性工作人员,她和另一个女工作人员把水分给了这些女人,但很……怪。
宋钰孚脑中给出的形容词就只剩了这个。
她们的嘴上戴了某种枷锁一样的东西,腕上还有监管环,看起来不像是工作人员,倒像是犯了错的犯人。
每次要说话时,都要向一名男工作人员示意。
貌似是她们只能在征得他或他们的同意后,才能说话。
几个男工作人员坐在里面的软椅上交谈道,“那个黄衣服的女人都来了多少次了,生不出孩子,家里人不打她打谁,她还觉得委屈,想要离开,也不想想离开了她丈夫她要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