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嗓子倒是喑哑得厉害,像是谁憋着他了。

宋钰孚冷翻了他一眼,轻哧道,“呵,不了……”

同样发哑的声音让宋钰孚顿了下,分明被吻堵着嘴半句话都说不出,却像是求饶哭喊了整夜。

他滚了滚喉,试图让干涩的喉咙恢复些湿润,慢条斯理道,“喂狗,狗都嫌脏。”

宋钰孚随便从旁边一群里挑了具无头的发白尸体拉到身旁。

封聿棠盯着那具尸体,脑袋滚近了些,朝着宋钰孚笑道:“宝宝,我以为你会直接把我分掉。”

哪有人上赶着让别人分尸自己的。

宋钰孚没有搭理封聿棠的头,只是冷淡地睨了眼无头封聿棠的腿间,毫不留情地讥讽道,“你太脏,应激情况下,可能会尿到我身上。”

“呵……”笑声是从封聿棠的头那边发出来的。

但没有头的封聿棠像是没等到他想要的结果,自己坐了起来,从宋钰孚手里夺过砍刀,没有任何犹豫地把自己此刻身上的肉利落地剁分下来。

“你……”宋钰孚顿声,他无语地笑舔了下唇,“呵。”

真是个疯子。

闹别扭生起气来玩死自己的那种。

像是因为宋钰孚的视线,在无头的身体上逗留得稍久了些。

封聿棠的灰眸深了些许,盯着自己的身体泛出寒意,“一具破尸体有什么好看的,你刚刚不是还说它脏?”

说着,他不轻不重地吻了吻宋钰孚的小腿,讨乖道:“宝宝,屋里藏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