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宋钰孚所有能够反抗的方式,全都被封聿棠剥夺了。
大概是吃一堑长一智,所以这次做足了准备。
甚至连眼睛,也不得安宁,灰红相融的字不断地吵着,【你需要乖乖听他的话,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你需要乖乖听他的话,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宋钰孚合了合被水雾浸红的眸子,滚动着喉。
“呵,连骂人都会发着颤,带着哭音……”封聿棠那双灰眸带笑地望着他,口齿不清地放肆笑说道,“你就这么喜欢?嗯,宋钰孚?”
就这么喜欢?
一句让宋钰孚格外熟悉的话。
像是在报复凌晨那时,他对封聿棠做的事。
宋钰孚的喉中囫囵地吐出个不清的词句,“滚……”
但被封聿棠教训似的咬了下。
他的灰眸眸光温腻,但又带着一些意味不明,“宝宝,你喜欢打人,是不是也喜欢被打?”
封聿棠说着抬起手,悬在宋钰孚的脸旁,像是要挥打下来。
呵,宋钰孚冷冷地回望眼前那双透着痴狂的灰眸子,这是什么意思,要和他算以前的那些账?
不知道是要还在宴桌上挨的那一巴掌,还是他的人偶抱着时,带有羞辱意味拍的那两下。
但……宝宝。
真是有病。
该撕烂了他的嘴。
呵,打啊。宋钰孚饶有兴趣地盯着封聿棠的那只手,眸光发冷,笑着咬烂了他的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