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他都看见了。

封聿棠笑容发冷,俯垂下头颈,话声逐渐偏执,“呵,宋钰孚,明知道那么多男人看着你,盯着你,我就该弄得明显一些,从遮挡……到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咬个遍,让他们都看清楚……或者,干脆别穿了。”

说的像是真事一样,但封聿棠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他的视线盯望着宋钰孚,从他的耳垂轻落到他的耳后,再向下,停在他侧颈的那颗红色小痣上,想了想,轻咬了下去。

宋钰孚微微仰颈,唇瓣轻张,冷笑着换吐呼吸,“呵……”

是疼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颈部的皮肤太脆弱。

镜子被扑打出的热气,蒙上一层薄雾,什么都看不清楚。

“啪!”屋内忽地响起一声巴掌落下的脆响。

就见封聿棠整个脑袋偏向一侧,脸上也有了几分明的红指痕。

显然是挨了力度不轻的一下。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

宋钰孚不紧不慢地转了转手腕,慢条斯理地将裙摆理好,眸光冷望着封聿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视角里,你现在的这张脸并不是我记忆里的样子,但这种熟悉的下流,呵,我想……也不会是别人了,封聿棠。”

他抬手,手指指尖擦了擦侧颈发红处的口水,“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生厌……”

“呵,让人生厌……”封聿棠缓缓偏转过头来,那双灰眸病态地笑望着宋钰孚细白皮肤下的喉结,极具逼迫地靠近,不甘示弱地戳穿道,“你接吻时……并不是这样。”

“两次,你都……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