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宋钰孚正站在一面镜子前。

镜子干净透亮,能清楚地看到镜里的他双腿白皙修长,肌肉纤薄。

隐隐带着营养不良和运动不足的垂弱病感。

然后,是一双像是某种病变导致的灰色眸子,在盯看着他。

一只充满张力的手,正放在他的腕上,就那样抓握着,默不作声的,像是在摸他的心跳。

大抵是因为对方体温过高的缘故,用力的骨节和指腹都透着淡淡的熟红,和一点细微的湿腻。

和宋钰孚病白的皮肤对比明显。

“客人,是有出轨的癖好吗?”身后的人说话了,开口便出言不逊。

封聿棠的手指细细抚着宋钰孚手腕那上面的深痕,眸光却格外幽深地盯着那几根多出的碍眼指痕。

很红,是个男人留下的。

“腕上已经有丈夫留下的齿痕,却还有其他男人抓握过的指痕。”他将眼下的事实挑明,哼笑着吻了吻宋钰孚的耳廓,出声问询道:“这样是对的吗,嗯?”

话里带着一丝寒意,和隐隐的不悦。

对方莫名的语气和立场激起了宋钰孚的不爽,他被耳处的细痒弄得偏了偏颈,话中讥讽地笑道,“呵,那你现在这样算什么?是替我的丈夫,管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