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所……

“东西？他不是人类吗？”宋钰孚眸子落在那人身上打量，人味挺重的。

“是，也不完全是。”江殊茉柳眉轻挑了下，笑眼盈盈道，“一半一半，或者五分之三，通常人类的比重会大一些，毕竟要保有足够的人性才不会失控，好控制好听话一些，不过有些人很能保持理智，人类的比重也会适当缩小。”

“这种人形武器主要两种，一种是机械和人，内部的骨骼和肌肉全部用机械及金属材料替换，按需求保留大脑、身体主要器官和部分神经等，外面依旧是原有的皮肤，保持人模样，这样身体主干即使受到致命的重击也不会死。”

江殊茉看着那边的两人，站立的身体全是长期作战训练下的痕迹，时刻保持警惕，“一般这种人形武器的改造人群，就是像他们这种拥有特殊身份，且又格外听从指令的人群。”

“另一种是怪物和人，用蜃区内的蜃人，或是培育出的拟蜃人，和人类身体进行融合。”

“拟蜃人？”宋钰孚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意思是合成怪物？

江殊茉目光敛回，神情认真道，“蜃人的基因是不能直接作用在人身上的，会导致人类死亡，或者人性死亡，不过也有那种脑子疯的……封聿棠你知道吗。”

“呵，他嫌自己的异能不够好，闯进第一所的研究室，把那些从蜃人身上提取的基因，挨个在自己的身上用了一遍，弄得第一所里到处是血，和身体不耐受剥落的肉块，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癌，怕是读书的时候当第一当惯了……”

“不过他倒是厉害，这样都没事，没死，也没疯……”江殊茉望着宋钰孚，眸子微眯，哥哥这是对封聿棠有兴趣？

他突然话题一改，“啊我刚刚还没说什么是人性死亡吧，就是人类意识彻底沦陷，完全变成怪物，所以，要是想让那些身体素质优异的特殊人群，不被浪费地成为人形武器，就需要一些在中间作为承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