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虞景,你现在已经不是二区队长了,不能再享有官方队员的治疗权益。”领头的黑制服男人向他出示政府公函,“这是上面的指令,你被撤职了。”

“撤……撤职?”宋虞景脑袋懵了一瞬,如遭重击,话都说不清道,“谁撤……凭什么……”

黑制服男人平淡地回答,“是邢队长下的命令。”

“邢重山?”宋虞景不可置信地反问,“他一个队长凭什么下命令处理我?”

男人轻笑了下,像是被宋虞景蠢到,“邢队他只是代管队长而已,职级甚至高过你们区总负责人。”

宋虞景怔住,高过……总负责人。

他病急乱投医地大喊道:“邢重山不能这么对我,他睡了我……就应该对我负责!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他要是敢赶我走,我……我就去告他侵犯我!”

负责执行驱离任务的男人被宋虞景的尖声吵得有点头疼,烦人又聒噪,他强行打断道,“邢队说,随你,但现在你得离开这里。”

“不……不行,我不能走,我还要治疗,你们现在赶我出去,我要是出事了怎么办?我要留在这里……”宋虞景如同一个无赖般,抓着床栏不放。

突然他想到什么,“周舸毅……对,还有周舸毅……他会帮我的。”

宋虞景连忙去拿手机,看到屏幕的一瞬,他的呼吸完全滞住,手机……仍在直播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