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整个小区的人都突然感染了一种叫做“幸福”的疫病。
在闪烁的楼道灯和有节奏的车鸣声下,就像一场尸体的狂欢派对。
如果宋钰孚看到视频里的这些尸体,肯定会觉得眼熟,因为封聿棠那些在棺材里的尸体就是类似的表情。
严彻澜从传输端口调出资料,公之于众道:“目前成为开放蜃区的除安山小区,另有青庐、红林、东岭等十几个小区现都已出现相同情况,官方现已在风险小区外建立了封锁线,希望居住在附近的住户保持警惕,避免被卷入。”
“依照本次蜃区的开放形式来看,有理由推测,未来蜃区将不再以单一的固定形式出现,可能随机或伴有目的地出现在人类社会的多个区域中……”
整个新闻过程基本都是严彻澜在进行发言,坐在他旁边的邢重山一直保持沉默,表情严肃,眉头深锁。
就在刚刚,他在无人机拍摄的视频里看到了宋钰孚。
他还活着。
而且被卷进了『幸福小区』这个新蜃区。
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像是过得很不好。
邢重山喉中发涩地滚了滚,手指无意识攥紧,是他找到的太晚了,平白让宋钰孚受了那么多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