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钰孚没有赶它,在被子中的人偶掩耳盗铃似的,一下一下得寸进尺地挪到了宋钰孚的身边。
“总觉得哪里漏掉了什么……”静躺在床上的宋钰孚望着倾斜的天花板,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封聿棠……明明试了那么多死法,他为什么会没办法从井里出来呢……”
“被关在了里面……”宋钰孚语顿,脑内嗡麻了一瞬,有个一直在他脑内但并未被他深想的结论……
或许,封聿棠从61年开始就已经在那层世界里面了。
然后……被困了六十多年。
所以封聿棠才会到死也不能从井里出来,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发生时间悖论。
他的时间是顺序的,而其他所有人都是倒序的。
“啊,这样在正序的时间里,我第一次见封聿棠就不是在第一日宴上,而是在61年,祭台、剖心、埋尸……”宋钰孚唇角微微勾起弧度,眸子里是解出疑难杂题的兴奋狂热。
“所以在村长家外,封聿棠见到我全身变成了雪白才半点惊讶都没有,因为他早就见过了。”
“然后是在他的埋尸地被抱走,度过了一晚,最后才是第一日宴。”
这么说,那个吻……是先前说好的交换条件。
“难怪……”宋钰孚轻点着头,换吐出口气,“从封聿棠的视角来看,又是剖心被耍弄,又是索要报酬被不认账,还挨了巴掌,但再怎样,也不能咬……那里。”
下流,而且……
宋钰孚倒吸了下气,现在睡衣的布料轻轻一擦都还在疼。
“不过,换个角度来说……”宋钰孚忽地轻嗤了声,“现在的封聿棠还是那个变态的混蛋,但我早就拿他当狗戏耍了一通。”
这么一想,先前因为封聿棠的烦郁散了不少,甚至心里有些愉悦。
那满山遍野的尸体棺木和那些一次又一次的死亡……是因为61年,他和封聿棠说要死了才能活着,或是封聿棠看到了后面活着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