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现在的这副身体,估计爬几层就要坐下来歇一歇。
这种房子都是以前的住户拆迁安置分到的房子,因为房子质量的问题,隔音很不好,旁边人说话,甚至连走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房东一般不会自住,都是做成隔断房后,拿去出租给外地来的打工人。
说是房子,事实上就是一个卧室小房间里,多塞了个卫生间和厨房。
一层楼里能塞下好几家住户,很密集。
楼道内同样也印贴着各式各样的“你今天幸福了吗”,有红油漆印刷的,有小广告式的,也有横幅宣传海报那种的……
随着宋钰孚不断往上走,贴在墙上的问语也变得越来越密集。
给人一种错觉,像是这些东西都是活的,在追着你出现般。
“这些字,好像不依不饶的偏执狂……”宋钰孚低语了句,停下来喘息。
他住的顶楼七楼,是那种斜顶的阁楼样式。
以至于他租住的那间屋子,原本就塞挤狭小的空间又被压缩了不少,就只能剩一侧可以让他伸展身体。
宋钰孚拿自己以前的钥匙试了一下开门,“咔嗒”门锁转动,门开了。
味道……有一点潮味。
散不掉的那种。
因为屋子朝阴背阳,只有一扇小窗户,在厨房和卫生间的连接处,通风和光照常年都很差,这导致房子里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受潮,以及发霉的情况。
甚至还会有小潮虫,经常出没在卫生间和厨房的区域。
不过这是当时他能找到最便宜的房子了。
只要五百块。
宋钰孚看了一下,他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地放置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