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喉。”祁骆斐直盯着宋钰孚的脸,语气一副无所谓道,“反正都是死,谁来动手都一样。”
就宋钰孚那个坏脾性,不知道暗地里记了他多少仇,尤其是一开始踩了他的脚踝那事,说不定到现在账都没算清。
呵,也不知道他这样,谁能受得了和他过一辈子。
吵个架要是没让他赢,晚上睡到半夜还不得被他一刀插进胸口……
等下。
不是,怎么感觉说完让宋钰孚来动手,他的眼睛都在亮着光……?
“好啊。”宋钰孚扯起了唇,接过匕首,没有半点推脱和多余的话,干脆地在祁骆斐的前颈划割出一条平直规整的线。
“扑哧”一声,鲜血从喉管流出。
他笑意不达眼底,慢悠悠道,“毕竟,你可是踩断了我的脚踝骨。”
祁骆斐出于本能用手握住喉咙处的伤口,但根本阻挡不住血从指缝流出,嘴巴一张一合地要说些什么,“……”
他就知道!宋钰孚在记着仇!
笑得……还真是坏,但……很漂亮。
“祁骆斐。”宋钰孚自高向下睨着祁骆斐逐渐涣散无法聚焦的瞳孔,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我们两清了。”
说着,他抬手拧断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