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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钰孚在1961年的落地点,是一间柴房。
他泡在蓄满了凉水的大木桶里,在做神祭前的洗身。
“仙人可真漂亮,身体很白,很软……”一道意味不明的怪话突兀地闯进宋钰孚耳中,宋钰孚眉头轻蹙,缓缓挪动眸子,就见一个中年男人姿势怪异地蹲靠在他的头边,嘴里“嘿嘿”地怪笑着。
目光里快要溢出的猥琐下流,让宋钰孚恶心反胃。
这人不是为了他的肉,而是想要渎仙。
男人继续自说自话道,“虽然我不喜欢你像个木头一样,叫都不会,不过不会叫也有不会叫的好处,怎么弄都可以,嘿嘿嘿,等祭神结束,我就让你快乐,很快,不要急……”
粗糙的手掌顺着桶里雪白的发丝往下,想要抚摸宋钰孚泡在水里的身体。
“哈,我现在就想快乐,怎么办呢……”宋钰孚轻笑,眼底一片寒意,他朝着男人,唇瓣轻动,“不如你去死吧。”
男人怔愣了下,身体突然不受控地退到墙边,面露惊恐地助跑着朝对面的墙冲撞过去,沉闷的撞肉声和骨断声在房间内响起。
男人被撞得变形,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但身体自己爬站了起来,不断重复地撞向墙面,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
一时间血肉横飞,溅得墙上,地上到处都是。
宋钰孚看了眼已经成为尸体的中年男人,拎起木桶旁的衣服,穿好,离开了柴房。
没走多久,他在一间房前停下脚步。
这间房他睡过,准确地说,是和封聿棠一起睡过的。
里面有台电视,还闹过贞子老人。
宋钰孚走进屋内,坐在电视机前,按了开关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