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孚没去管祁骆斐,他看着地上痛苦的宋虞景笑了起来,笑容恶劣,语调却轻快,“表弟,被枪打中很疼吗?幸好啊,不是脑袋。”

表情真不错,不枉他用一时的听力来换。

“小景,你怎么受伤了?”祁骆斐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宋虞景,腿部中枪,半边的裤子都被血液洇湿,伤口处的血勉强被周舸毅止住,但人已经很虚弱。

虚弱得刚才连瞪宋钰孚都没了力气。

“是宋钰孚干的!”周舸毅抖动的手不死心地再次将枪举向宋钰孚,巴不得能将他千刀万剐,杀之后快,“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能力,让子弹射中了小景。”

怎么现在都流行恶人先告状的吗?

见周舸毅的狗急模样,宋钰孚唇角的笑意更深,但眸光冷冽,语气更是寡淡,幽幽道:“怎么,这么想弄死你的小景吗?”

“你!”周舸毅气极,但又无可奈何,怕再次开枪宋虞景会真的像宋钰孚所说死去,他压着怒火,咬牙切齿道:“你真该死。”

“哈,我死了可是要拉着你心爱的小景陪葬的,所以……”宋钰孚语调轻快,笑得肆意妄为,“你最好还是求神拜佛,希望我活得久一点。”

“宋先生!”张笙竹见到活生生的宋钰孚,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太好了,你还活着!”

和其他人的畏惧相比,他的欣喜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但你怎么……全白了……”张笙竹懊恼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宋钰孚,他好像被衬得……更黑了。

“张笙竹,你就不怕我是怪物?”宋钰孚笑笑,他站的有些乏了,就地方坐了下来,“或者,就没想想,我不是之前的那个?”

“啊……这样的吗?”张笙竹挠挠头,呵呵傻笑道:“俺没想到这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