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臭,不会说好话,只是没这么冲过他。
那现在……肯定是替他看着宋钰孚,看太久被宋钰孚烦到了,刚见面不是还给他出头踩了宋钰孚吗,等离开蜃区,好好哄哄他就好了。
“骆斐哥,只有你们吗?”宋虞景的目光在两人身后找寻着,没看到宋钰孚,应该是死了吧,“我表哥和另个人是不是已经……”
宗璞并不知晓宋虞景心中的想法,不如他所意道:“宋先生他们在屋子里。”
宋钰孚的衣服还半湿着,以他的身体状况,穿着恐怕会生病,宗璞建议他到其他村民居住的房间里,拿套干衣服换。
听到宗璞的话,人群里立刻有人替宋虞景发出了惊讶,“他们没死,还活着?”
但这种惊讶很快就变成了不解,“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还活着?”
“所以即使不吃那种东西,不参加宴席也根本不会有事?那我们为什么要……”男大学生看向宋虞景话里话外少不了责怪,“景哥,是你说不吃会死的。”
“小三他弟,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平头男被这两天吃的东西折磨得够呛,他边说边抓挠着颈上莫名瘙痒的地方,不偏不倚,就是长出牙齿的地方。
随着平头男的用力抓挠,那些脆弱的牙龈肉被抓开,黑黄的牙齿开始松动,随时有脱落掉下的意思。
见势头不对,周舸毅当即将宋虞景挡在身后,他盯着平头男的一举一动,有意引导着其他人,“急什么?他们只是现在没事,没按规矩来,迟早会死的。”
“对,说的对,他们迟早会死的,反正我们是按村长说的做的,我们肯定不会有事。”
“没道理我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们什么都不做,结果却能和我们一样活着。”
一声声附和俨然成了恶毒的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