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被封聿棠抓过后,更强烈了。

宋钰孚咬了咬唇,现在一想到他都……想去厕所。

“水鬼?”宗璞职业病似的下意识往信息上想,“会不会是有什么新信息?”

张笙竹听到水鬼神色一下紧张起来,结结巴巴道:“俺俺以前听村里老人说过,水鬼都是会抓交替,找人给自己替死的,就算没得手也会给人留下痕迹,一直缠着,宋先生你会不会有事啊……”

“我没事。”宋钰孚静静看着深不见底的水井,“他大概是心甘情愿死在里面的,没有怨气,不会来找我替死。”

要找也是来找他接吻,做其他事的。

只是……

封聿棠为什么无法从井里出来?他不是和祁骆斐他们差不多时间进来的同一批玩家吗。

说起来,之前的跳井、断颈能够通行两个世界的原因又是什么?

总不会是,真的死在过这两种死法上吧。

“王家村之前应该有过饥荒。”宋钰孚没有任何铺垫,说的直截了当。

“饥荒?宋先生为什么这么说?”宗璞询问的同时,当下根据宋钰孚的想法进行推测,“是和我们这两天的行为有关吗?”

饥饿,食生肉,确实……宗璞顿住,目光短暂地流露出错愕,“那村志里……那个一人长的白鱼?”

他看向宋钰孚,就见宋钰孚眸子轻合,认同了他的猜测。

是人。

祁骆斐见俩人说着说着突然开始大眼瞪小眼,他上前几步,与背着宋钰孚的张笙竹并行,插话道:“那这和诞生宴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