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笙竹坚定地摇摇头,脸上充满了不信任,“你不行,俺……俺不给。”
说完,他动作利落地把宋钰孚背起来,一溜烟跑出了屋,目标明确地朝着来时的那口井奔去。
有一说一,张笙竹不仅一身牛劲,跑的也很快。
“……”宋钰孚只感觉脖颈被向前的冲力带了下,就软趴趴折耷向一边,断了。
唉。他心中默默叹息这副身体的破败,抬手扶着自己断颈,回头望向那些被甩了一大截的死老人们,他们……在流口水?
这些死老人看着他们的目光是毫不遮掩的贪婪,就和昨天在宴席上受蛊惑吃生肉的人一样。
生肉,饥饿,几乎与世隔绝的荒村……宋钰孚的脑中不断闪着几个似乎没有关联,却又无法扯清的信息点。
捕捞,一人身长大小,无鳞的白鱼。
啊,这貌似是个饥荒副本。
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无鳞的罕见白鱼,是个皮肤白皙的人罢了。
“宋先生,我把先你放进去。”张笙竹稳稳停在水井旁,井口宽度一个人通过绰绰有余,但要是两个人一起就会很勉强。
“好。”宋钰孚应声,进入井里。
世界开始颠倒,宋钰孚的忽然身子一沉,右腿被扯顿了下。
他蹙眉寻过去,就见自己的右脚踝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掐握住,这井里难不成还有水鬼。
指节皮肤淡红,绷起筋线与青管透着股野蛮和粗鲁气息,而且很烫,烫得宋钰孚不适地下意识想拢腿。
与这只手气质相同的人,他只能想到封聿棠。
也不用宋钰孚多想,他就被抓着踝骨,拉了到了那人跟前。
封聿棠闭着眼,胸口没有起伏,也没半点呼吸的动作,看起来和昨晚在棺木里发现的那些人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