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这样的场景,却让宋钰孚感到十分熟悉。
和他曾经在出租屋里一样。
只是,他身下睡着的地方是干净的,垫了件衣服。
宋钰孚盯着那件十分眼熟的黑色半高领衫,他这里得到了一件衣服,就意味着……有一个封聿棠玩偶没衣服穿。
祁骆斐眸光沉沉,随着宋钰孚看向那件黑衫,又缓缓移开,阴阳怪调道:“身上一股狗味,呵,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要那个乡下野男人了呢。”
狗味?
宋钰孚眨了下两下,反应过来另件事:“是啊,张笙竹自己在宴席肯定会吃那些生肉,我们得回……”
“宋钰孚。”祁骆斐出声打断,盯着宋钰孚忽地冷笑,“呵,自己爬回去吧。”
说完就自顾自地抬腿往外。
宋钰孚眨眨眼:“?”他今天还没做什么呢,祁骆斐好好的,生的哪门子气。
“祁副队……?”
听到身后宋钰孚的声音,祁骆斐鼻哼一声,现在服软示弱已经晚了,他就该让宋钰孚好好长长记性。
但没几秒祁骆斐人又退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宗璞和张笙竹。
他板着脸,不爽道:“说吧,你们怎么来的?”
宗璞无奈地叹出口气,“你们早上不见了,我们就在村子里找你们,结果找到村长家的时候,他看着院子里的那口井,说那是他的梦中情井,死在里面此生无憾,紧接着就往井里跳。”
“我去拦他,结果就被他拖着带了下来。”宗璞的脸上出现了不常见的郁闷,他揉着酸累的手腕,两只手掌都因为拽张笙竹而被勒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