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两次不同,有人说话。

贴压在他的耳边,气息冰冷,语气强硬,像是来讨债的,“看清了吗,牌位上你丈夫的名字……”

刷着黑漆的灵牌上,确实是写了名姓,生辰死忌,但宋钰孚看不清。

因为他哭得太厉害了。

泪珠吧嗒吧嗒地从眸子里撞出来,视线一刻不停的模糊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爱这死了的人。

只不过是被身后的人逼着哭的罢了。

况且他连舌头都没了,这张嘴现在除了哭和喘气还能干什么。

哦,也是有的。

宋钰孚心中厌厌轻笑了下,哭声不止地点头如对方所愿,答他看清了。

“骗人……”问话的人似乎早就一清二楚,压在他耳边低低冷嗤,抓扼在他颈上的手缓缓上移,扯拽着他的头发将他完全抵在了牌位上。

一下一下,就像是在亲吻灵牌上那个死人的名字。

无人关心的冷木头,没多久就被宋钰孚弄热。

“呵……”那人发冷的笑里掺进了些许愉悦,似乎觉得他此时这副模样很赏心悦目,“喜欢吗?你的丈夫,以及你丈夫给你的一切……”

宋钰孚咬了咬唇,酸红的眸子噙满委屈不甘。

他艰难地吐气,让自己喘息,点头回道,喜欢。

喜欢到……真想杀了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