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握?”祁骆斐反问声音高了几分,没有把握做这么莽撞的验证?是不想活了,还只是夸张着说,来骗他?
“嗯,不然为什么先推你下来?”宋钰孚笑看着祁骆斐,他确实不确定跳井是不是只属于张笙竹的进入方法。
祁骆斐从宋钰孚的脸上没看到半点愧疚,似乎就算他因此死了也无所谓,他冷笑下,“呵,是啊,难怪会叫我,你要是有把握就叫那个野男人来跳了。”
宋钰孚纠正道:“祁副队,他有名字,张笙竹。”
“怎么,护短?见不得人说他?”祁骆斐的黑靴停在宋钰孚腰边不到三厘米的位置,他俯下身,带着威胁的口吻,“但现在这里只有我,你死活也只有我管。”
宋钰孚敛下眸子,没什么情绪地提醒道:“背我,找信息。”
祁骆斐轻嗤,这是在示弱?
罢了,就算会死,宋钰孚不还是下来陪他了。
“上来。”他蹲下身,等宋钰孚自己爬上来。
地上和床上时的高度显然不同,祁骆斐是标准的军蹲,身高也不低,加上他半点没有张笙竹那种照顾被背人的自觉,所以宋钰孚要伸长胳膊才行。
但他不想费力,“低点,我上不去。”
祁骆斐虽然不耐烦,但还是动了,直腰的军蹲变成了青蛙蹲。
宋钰孚连手都没抬,再次说道,“不够。”
“矫情。”祁骆斐烦躁地吐出口气,尽可能地又低了一点,嘴里讨价还价道:“宋钰孚,再往下就跪着了……”
“可以。”宋钰孚不清不楚地回了句,爬上祁骆斐的背。
祁骆斐后知后觉,可以什么?跪着吗?所以宋钰孚的意思根本就是想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