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掉这些东西?”宋钰孚偏偏头,眸光冷冷地瞥了眼周舸毅,道,“那个姓周的舔狗昨天看见什么了?”
“你……”周舸毅的怒呵声一转,下意识去看宋虞景听到这话的反应,但宋虞景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桌上的生肉宴。
周舸毅面色恢复如初,他盯住宋钰孚,语调里透出威胁,“宋钰孚,人是要为自己口无遮拦的话付出代价的。”
“呵。”祁骆斐轻笑,这种时候还不忘骂一句周舸毅,真是睚眦必报啊。
他开口转述道:“会被老人们逼着喂尸体,直到撑死。”
宋钰孚静了两秒,说,“那今天游戏规则应该变了。”
游戏规则?祁骆斐眸子定定地望着宋钰孚,“什么意思?”
“我们比昨天更饿了,这些“食物”对我们的吸引力也比昨天更强了。”宋钰孚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脑内不由自主地回味昨天那盘肝脏的鲜美滋味。
“所以不用别人强迫,我们就会主动进食。”
“后面甚至有几种可能,一是这些菜不会消失,直到我们都吃了为止,二是菜会消失,但我们的饥饿感不会消失。”
宋虞景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含糊不清地反驳道:“宋钰孚,你知道什么?就这么胡乱猜……”
“我没和你说话。”宋钰孚的眸子冷冷地落在宋虞景身上,“真聒噪。”
“你!”宋虞景瞪过去,不安好心道:“表哥你早晚会自食恶果,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