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晚。
早早就入睡的宋钰孚只觉得自己睡得很累,身沉如千斤重,浑身似捣烂了般,翻来翻去仍不解乏,折腾得极不舒服。
“嗯……”喉中一声实在难忍的闷声溢出,人也随之惊醒了过来。
但睁眼时,宋钰孚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红床喜帐内。
他还是穿着那身喜服。
还是……昨天被钉死在棺里的那身装扮。
但衣服是敞着的,被拆解开了,白皙干净的身体就此暴露在外,只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有只公鸡在啄食他的肉,它的颈上系着古时拜堂用的红绸花,绸带上用黑金两色写着什么字,有繁有简,像是出生年月和……人名。
冥婚。
又是。
那他现在应当是和替娶的公鸡在同房,所以他的另一半……
宋钰孚身体动不了,只能转动眼珠,旁边和他只有一臂距离的位置,同样躺着一个身穿红喜服的人。
看不到脸。
但从身形来看,是个男人。
眸子挪回时,就见那只刚才在吃他的公鸡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血红的鸡瞳正静静盯着他。
像人,还在……笑?
突然一块红盖头从上面掉落,盖在了宋钰孚脸上,他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就听身侧的男尸好像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