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自言自语,低沉的声线压迫感强得却像是在刑讯拷问,尤其是此刻就压着宋钰孚的耳膜重擦过去,让人腿软。

他的指腹偏执地揉擦着宋钰孚锁骨上的那抹红,可惜非但没有擦掉,反而变得更红,“啊,是那个男人吗……”

皮肤上传来的刺痛,配着对方爱而不得似的口吻,让宋钰孚心脏生出股莫名的痒意。

“张嘴。”随着男人不容有拒的命令句,宋钰孚的两腮一酸,有只大手钳住他的颌骨。

男人的指骨卡住牙齿,宋钰孚就此被迫打开口腔,接吻。

“你们是这样吻的吗……”男人的声音变得病态,像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疯子,“你还会哭……会求他……”

宋钰孚:?谁们?谁哭?

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认错人了吧?

这人身上真硬,力气也大,推得他手都疼了,都没推开。

宋钰孚使劲咬着齿间的手指,但男人却像没知觉一样,他的齿骨完全合不上,涎液从他嘴角往外流,好像流到了他的脖颈……

好脏。

他刚刚才在这张桌子上吃过饭,现在自己也成了上面的一道菜。

宋钰孚眸子颤着微微垂下,盯着对方不断滚动吞咽的喉结,内心阴暗地想着,怎么拧断他的脖子,咬断他的舌头。

“怦怦怦,怦怦怦——”

掌心下是颗跳动频率异常猛烈的心脏,震得他掌肉发痒,宋钰孚眸子垂落,看向对方的胸膛的位置。

心脏怎么跳成这样,像是下秒就要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