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公的怎么……也说不定,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或许是怪物天赋异禀。
“宋钰孚,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祁骆斐原本要继续给宋钰孚灌输洁身自好的思想,但还没说,就见他目光游离,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
宋钰孚的问话被打断,他看了一眼扫兴的祁骆斐,道:“我刚刚听见你叫我爸爸。”
祁骆斐没设防,疑惑地反问了声,“爸爸?”
刚巧,这声被正好进来的宗璞和张笙竹听见,“?”
祁骆斐的社区直播内也是满屏的问号:【???】
【?我错过了什么?怎么一点进来就听祁骆斐管那个坏美人叫……爸爸?】
【别问,问就是祁骆斐自愿的。】
宗璞清咳了下,提醒道:“祁副队,宋先生,村长刚刚通知,宴席的时间到了,他们已经先过去了。”
“宋钰孚!”祁骆斐后知后觉,恼羞成怒地看向宋钰孚,声音沉沉,“你耍我?”
宋钰孚选择性无视,招手叫了张笙竹背他过去宴席,“麻烦你了,张笙竹。”
“宋钰孚,呵,装听不见是吧?”祁骆斐捡起地上的外套,甩了甩灰,搭在左臂,和宗璞一同跟了上去。
村西头,空院。
院子里只摆了一桌宴,宋钰孚几人来得时间较晚,席上已经没剩几个空位。
“骆斐哥,宗组长,我给你们留了位置。”宋虞景朝两人挥手,示意他们坐过去。
张笙竹看了看,走向另外两个远离人群的椅子,将宋钰孚轻拿轻放,“宋先生,俺们坐这里。”
宋钰孚唇瓣轻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