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明知故问什么?”祁骆婓轻视的目光顺着宋钰孚脖颈的红印往下,一一数给他,“你那脖子、脚踝、小腿……都是被那野男人弄出的印子。”

宋钰孚低眸看向自己的踝骨,指红很明显。

他指腹摩挲着,嗯?昨天被祁骆斐踩伤的脚踝复位了,但这里……有个浅淡的圆痕。

宋钰孚在另一处又发现一个相同的,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留下了两个对应的疤。

这样的疤不仅是脚踝,两只手腕上也有。

是什么弄的呢,箭、钢丝……或者钉子?

但是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伤口?

见宋钰孚不说话,祁骆婓继续他的猜测,“是不是那个非要和你睡一间的乡下黑皮,背你一下,脖子耳朵红就得跟熟了似的。”

对,就是他,祁骆斐十分确定,不然床上那几块黑色的印儿是哪儿来的?

乡下黑皮……他说的是张笙竹?

宋钰孚回想起那一身红,鸡同鸭讲地想:哦,原来他不是过敏啊。

“不是挺牙尖嘴利的吗?怎么不说话了?真是不知羞耻。”祁骆婓没好气地骂了句,把身上的外套丢给宋钰孚,“挡挡。”

宋钰孚将衣服扔到地上,迎上祁骆婓的眸子,没什么好脸色道:“脏。”

“你!”祁骆婓没想到宋钰孚是这样,他这样轻浮不甘寂寞的人,不是巴不得和男人扯上关系,上赶着被男人照顾养着吗。

怎么,那个乡下黑皮可以,到了他这儿,穿个衣服就不行了?

祁骆斐气急,强压着火一字一句地沉声道,“昨晚,别人看见的就我在这间房,今天你弄成这样,他们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些都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