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下,盖好被子,合上了眼。

床比他出租屋的硬木板床软很多,有点舒服。

应该不会睡醒过来浑身疼。

“呵。”祁骆婓下意识收声,冷眼看了片刻床上盖了被子仍然薄薄一层的宋钰孚,转步坐到一侧空置的小沙发上。

床都被宋钰孚占了,躺在正中间,没给别人留一点位置。

当然,就算宋钰孚只睡了一半,祁骆斐也没打算和他睡一张床上,嫌脏。

宋钰孚这种人,指不定有过多少前任,干过多少荒唐事。

第6章 生同衾,死同穴

“嗡——”电灯熄灭。

宋钰孚缓缓睁开眼,望着屋内的一片黑,开始思索起当下的副本内容。

诞生、七天、午夜后结束。

村长给出的是一个准确的结束时间,但预产期通常是存在偏差的。

如果超过或少于他所说的时间,难道是要直接剖开取出,或者把出生的孩子再塞回去吗?

而七天这个时间数……宋钰孚只能想到头七。

“不是说累了,怎么还没睡?”沙发那边的祁骆婓突然开口,“你的呼吸节奏明显是醒着的。”

像是为了拆穿他,特意听了三十分钟的呼吸。

有病。

“怎么?呼吸声是吵到你了,豌豆公主?”宋钰孚不悦轻笑,存了恶心祁骆婓的意思,“脚踝疼得难受,要给我揉吗。”

只是凭他现在这副病破的身子,有出气无进气的,别说是阴阳怪调地讥讽调侃,即使是在说狠话,也半点气势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