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的这么好看,要什么男人没有,为什么非要去破坏别人的感情?”
“谁知道呢?犯贱呗,心理有病,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也没准就是放荡,说不定脚踏好几条船。”
宋钰孚抬眸扫了眼这些人,被小三抢男人的狗血事一搅和,他们倒是不怕了。
“啊?男的和男的搞啊……”刚刚还跟着骂“丧良心,遭报应”的中年大妈才听明白,脸上立刻现出嫌恶。
突然,大妈猛地一拍手,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接着对宋钰孚避若蛇蝎般,连忙往后一退,“那他那样总咳血……不会是身上有什么脏病吧。”
这句话如同瘟疫,在人群中蔓延。
“我听说他们这种……都挺乱的,我们还是离他远点吧……”先前在哭的女生孟安安拉了拉身旁的短发女生,也拽着她往后了几步。
宗璞看了看周围那些退避的人,目光落在祁骆斐身上,依旧没退让,“不管什么原因,这种行为都违反规定,我会照实上报。”
“呵。”祁骆斐冷哼,气焰嚣张地盯看向宗璞,“随你,你们这种坐办公室的,就是没用又麻烦。”
“骆斐哥,别生气……”宋虞景拽拽祁骆斐的衣袖,走上前,朝宋钰孚喊了声,“表哥。”
声音不大,但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我们总归是一家人,看着你这么惨,我没道理不管,你的腿和病,我会想办法给你治。”宋虞景说的情真意切,从外人看来完全是个好弟弟,但其中某些字眼的刺耳,就只有宋钰孚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