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孚阖了下眸子,缓缓转动,这间屋子里……好挤。
挤得像是不止装了他们十一个玩家。
还有种……熟悉的被窥视感。
不是冲着他,但又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你为什么会从驴嘴里……出来?”宗璞上前问询道,并静静地观察着宋钰孚,他的肤色苍白,病态感很重,一头半短不长的黑发蜷窝在颈处。
或许是因为睡眠不足,青年的眼下有不浅的黑眼圈,让人觉得他很疲倦。
一双狐眼里无欲无求,泛着寒意,仿佛对所有事都漠不关心。
整个人清清冷冷,不可亵渎。
宋钰孚望着屋内那些面露惊惧戒备的人,不动声色地给出解释,“大概是因为我腿废了,没办法自己走过来……”
这很合理。
但不知道谁突然说了句,“血!……衣服上那些红的……都是血……!”
屋内忽地一静。
宋钰孚眸子微动,他身上穿着件贝壳白的绸质长袖,带着珠光,但上面的几抹红却十分刺目,乍一看像是绣了几朵红梅,可细看就能发现上面都是鲜血。
不记得……是怎么弄上的了。
可能是挖心的时候。
“咳咳……”随着病殃殃的咳声,鲜血从宋钰孚的唇中溢出,吐落到地上,连带着衣服也沾上了些。
“嗬……咳咳……”咳了有一阵,直到喘平了气,他才有心力说话,“抱歉,身体不太好……嗬……”
漂亮,这是所有人看到宋钰孚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