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认真地拆开包装，将冰凉的面膜纸展开。他往前凑了半步，两人肩膀几乎挨着，手指带着点微凉的精华液，仔细地往秦放脸上贴。

边贴边调整边角，连耳根下方都按得服服帖帖。“这是提亮的，”他盯着秦放眼下那点淡淡的青黑，语气一本正经，“你看你最近熬的，正好救急。”

秦放被那冰凉的触感激得眉峰动了动，面膜糊住大半张脸，说话也不方便，却偏要逗他：“哦？你是不是在变相让我注意保养？”

乔然弯着眼睛笑，没接话，只抬手在他脸颊上拍了拍，示意“老实点”。

“大功告成！”

随后又撕开一袋，利落地往脸上敷了一片，冰凉的精华液漫开，舒服得轻“嘶”了一声。

两人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上都糊着面膜，模样看着都有点呆呆的。秦放瞅着乔然微微仰着头、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脖颈，忽然伸手，不轻不重地往他臀上捏了一把。

“操！”乔然猛地回头瞪他，眼睛在面膜的空隙里瞪得圆圆的，手往秦放胳膊上一拐，“你抓哪儿呢？”

秦放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带着点得逞的意思：“看你站那不动，给你活动活动。”

乔然拉着秦放往床上一倒，难得没摸手机，你就这么并排躺着。

秦放的手指摩挲着乔然的手背，乔然则用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时不时像逗猫似的蹭一下。

安静了片刻，乔然先开了口：“莫少凡真去相亲了？”

秦放侧过头看他：“真的。”

他见乔然望着天花板出神，像是在琢磨什么：“你是在担心温家那位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