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有气无力地瞥他一眼,声音闷在口罩里:“拔牙了,脸肿成馒头了。”说着指了指自己左脸。
张远恍然大悟,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我懂你啊兄弟!去年我也拔了一颗,那感觉…”他做了个夸张的表情,“简直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上课铃响前,徐念和几个女生说笑着走进教室。乔然就抬头看了那么一眼,就瞥见徐念往这边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撞,乔然随即又低下了头。
上午的三节课,乔然全程保持低调。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透明人。可越是这样越能被精准定位。
教授推了推眼镜:“乔然同学,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乔然眨了眨眼睛。
“乔然同学?”教授又喊了一遍。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乔然慢吞吞地站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口罩和肿胀的脸颊变得含糊不清:“根据《民法典》第”
教授皱眉:“声音大一点,其他同学都听不见吧?”
前排同学齐刷刷回头,乔然皱了皱眉——他也想说清楚啊!问题是嘴巴根本张不开啊!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张远突然举起手:“老师,他刚拔了智齿!现在说话困难。”
教授这才没再为难:“那行,你坐下吧。”他环顾四周,“我们换一位同学来回答李铭,你来。”
前排同学又齐刷刷转回去,一个个低头假装找答案,生怕被点名。
乔然如释重负地坐下,小声对张远说:“谢了。”
张远摆摆手,咧嘴一笑:“小事小事。”
这节课前排的徐念频频回头,视线总往他这边飘。他皱了皱眉,但碍于对方是女生,终究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在笔记本上记笔记。
课间休息,下课铃响起,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同学们三三两两离开座位,有人去走廊透气,有人结伴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