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小忍不住又看了眼照片,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轮廓分明的成熟男人和照片里稚气未脱的小男孩联系起来。
二十多年的岁月像一把精雕细琢的刻刀,将那个扯着珍珠项链的顽童重塑成了如今沉稳冷峻的模样。
身量拔高了,眉眼深邃了,连气质都变得截然不同。
“那你要带维尔拉离开了吗?”
秦放微微颔首,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晓小心头一紧。迈尔斯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变化,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他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低语:“没事的亲爱的,我们随时可以去华国。”
“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失落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情绪冲淡——他想起了维尔拉每次回忆时那种掩藏不住的思念,能与至亲团聚,这该是多好的事啊。
“我没事,”晓小抬起头,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离开前能让我再见她一面就好。”
迈尔斯捏了捏他的肩膀,声音坚定:“放心吧,一定会的。”
这时秦放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你们也可以来华国。”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那里的风土人情和这里很不一样,值得体验。”
“我和乔然会好好招待你们。”这句话说得格外郑重。
晓小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下意识地转向迈尔斯,眼里盛满期待:“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