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叔叔啊”陆北修瞬间泄了气，整个人又陷进沙发里，点燃的香烟在指间明明灭灭。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墙上那幅抽象派油画发呆，画布上扭曲的红色线条像极了他此刻纠结的心情。

莫少凡起身时：“我出去接。”他朝两人微微颔首，推开包厢厚重的隔音门时，外间震耳欲聋的电音像潮水般涌进来，又随着关门声戛然而止。

莫少凡找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按下接听键：“父亲。”

“明天晚上七点，澜亭私厨，别忘了。”莫父的声音传来，“林家的小女儿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你可以打听打听她的喜欢，还能有些共同话题。”

“知道了。”

“你年纪也不小了，如果合适的话，就接触接触吧。要为自己的以后做好打算。”

又是一副说教的模样…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挂了，还有事要忙。”

随后莫少凡把电话挂断。

莫少凡的目光落在楼下的街道上，一个摇摇晃晃的醉汉正被保安架出会所。

这种商业联姻的戏码他早已习以为常——见面、评估价值、权衡利弊，就像他经手的每一个并购案。

回包厢的路上，他注意到走廊转角有个熟悉的身影。陈家的小儿子正搂着个网红脸女孩往洗手间方向走，看到他时明显僵了一下，讪笑着点头问好。

莫少凡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袖口掠过对方手臂时，那女孩的香水味熏得他皱了皱眉。

推开包厢门，里面又是另一个世界。陆北修正在跟秦放比划什么，见他回来立刻坐直了身子：“叔叔找你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