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结束时，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董事们围着乔然询问细节，他游刃有余地一一解答。

秦放始终站在人群外围，但目光从未离开过那个发光的身影。当乔然终于脱身走向他时，他伸手自然地接过对方手中的资料夹。

“怎么样？”乔然小声问，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秦放借着整理文件的动作，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很完美。”

简单的三个字，却对乔然很受用。

晚上两人刚踏进公寓，乔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秦放在旁边下意识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我爸。”

平时他们父子俩很少通电话，乔然还以为有什么事。

“爸？”乔然接通电话，“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乔景林的声音传来：“今天散会时怎么没看见你？”

乔然喉结动了动，瞥了眼正在厨房倒水的秦放：“我我那会儿去洗手间了，有点急。”事实上，会议一结束他就被秦放直接带回了办公室。

“有事吗？”乔然试探着问。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乔景林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些：“今天的报告做得很好。”

乔然愣了几秒，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特意打电话来夸他。

“谢谢爸。”乔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挂断电话后，乔然还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秦放端着水杯走过来，看着他：“这么高兴？”

“我爸夸我了！”乔然接过水杯，“他从来没为工作的事特意打过电话”

“报告确实很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