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重色轻友。”陆北修摇摇头,却还是认真翻起了中医典籍。心想这次非得给乔然开个最管用又最苦的方子不可,谁让秦放挂他电话。
让他费劲儿去哄人喝药吧。
第二天一大早药就已经送到了公寓,都是熬好的,喝的时候只需要加热一下。
东西是乔然开门接过来的,他不知道什么东西,只知道这东西还挺沉。
接过来的时候手都被坠了一下。
乔然狐疑地晃了晃,里面传来液体晃动的闷响。他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问秦放:“这什么东西啊?沉死了!”
“中药。”
乔然手一抖,他瞪大眼睛,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秦放要喝中药?该不会是那方面不行了吧?这么想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秦放腰腹以下瞟。
不是吧他虽然年纪是大了点,但平时不是挺等等,要是真补起来,我以后还有命吗?
他咽了咽口水,斟酌着开口:“那个其实我觉得吧,你完全不需要”
“给你喝的。”秦放抬眼看他“治胃病。”
乔然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方才的担忧立刻化作了绝望:“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我胃好着呢!”
“那天是意外,就是吃太多积食了,我真没事。”
秦放挑眉看他,慢条斯理地打开保温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袋深褐色药液。
“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你自己不清楚吗?”
“而且,如果胃够好,也不会疼成这样。”
“听话,一会儿吃完饭就喝一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