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喝牛奶。”乔然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鼻尖皱了皱。

“特意热的。”秦放给他把椅子拉开。

“没味道”乔然小声嘟囔着，转身就要去开冰箱拿果汁。

手腕突然被温热的手掌圈住，秦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喝常温的。”

“那好吧。”乔然不情不愿地妥协。

两人面对面而坐，秦放已经吃过了，于是就这么在对面看着乔然吃饭。

那杯被嫌弃的牛奶让对面的人缓缓地推向自己。

隔了一会儿

在乔然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的时候，秦放将温度刚好的牛奶一饮而尽。

乔然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正在收拾餐盘的秦放：“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秦放把玻璃杯、盘子放进洗碗机，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滑落：“今天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乔然歪着头追问，发梢还翘着一撮不听话的头发。

秦放转身，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很快你就知道了。”他伸手把那撮翘起的头发压平，指尖在发丝间停留了片刻。

乔然眨了眨泛红的眼睛，他昨晚没睡好，又起了个大早，此刻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

“一会儿去补个觉吧，”秦放的声音突然放轻，“困成这样。”

“正有此意。”说完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