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轻嗤一声，对自己这副模样有些不满，但时间不等人。

他刚走到玄关，敲门声便轻轻响起。

秦放几乎是瞬间拉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秦放的心脏狠狠一颤。

乔然浑身湿透地站在他面前，衣服被雨水浸得透明，紧紧贴在单薄的肩线上。

他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在廊灯下微微颤动，让人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怎么不买把伞？”秦放声音发紧，喉结滚动了下，没等回答就转身冲进浴室。

胸腔里翻涌着酸涩的情绪——怎么一让他一个人出门就弄成这样，该死的姓沈的。

乔然怔怔站在门口，视线却被满室暖光钉在原地。飘浮气球轻轻碰撞天花板，烛台新鲜玫瑰的香气混着甜香扑面而来。他眨了眨眼，水珠从睫毛坠落。

“怎么弄这么好看？”他看出来秦放情绪不太对，于是带着安慰的意思轻声问。

秦放正用毛巾裹住他滴水的发梢，闻言动作顿了顿。

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眉头紧锁，“先擦干，换身衣服。”语气刻意板着，却掩不住眼底的心疼。

“哦。”

当乔然穿着干燥的睡衣走出来时，雨声已经变得遥远。他赤脚踩在绒毯上，终于看清了整个房间——

乔然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指尖轻轻拂过离他最近的那朵玫瑰花瓣。

“这些”

秦放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好看吗？”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嗯，”乔然点头，“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