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迷蒙的眼神终于闪过一丝惊恐。
“二。”
他慌乱地裹紧皱巴巴的床单,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刚站起来就又要像倒下似的,歪斜的往外走。
“一。”
最后这个数字像道催命符。男孩浑身一抖,终于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卧室。
乔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冷静下来思考,秦放要是真叫了人,怎么可能让我先回房间?
可理智归理智,怒火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窜。想到那个陌生男孩躺在他们共用的床上,用沾满qg欲的声音喊着“秦先生”,乔然就恨不得把整张床单都烧了。
他返回客厅,重重坐进沙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很好,他倒要看看,秦放今晚能给他一个什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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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冷着脸坐在沙发上。
“我真不认识他。”秦放急得喉结滚动,声音都绷紧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却又不敢靠那男孩太近,隔着两米远喊道:“你,进来!”
男孩迟缓地抬起头,眼神涣散,足足反应了五六秒才摇摇晃晃地挪进来。他扶着门框的手指都在发抖,明显药效还没完全退去。
“说清楚!”秦放厉声质问,“谁让你来的?”
“是是秦先生”男孩含混不清地回答,突然又拼命摇头,“不对是找秦先生的”他痛苦地抱住头,显然无法组织完整思路。
乔然冷笑一声:“就这状态能问出什么?叫经理来。”
秦放立刻拨通电话,不到三分钟经理就气喘吁吁地赶到。一看到屋内的场景,经理额头瞬间沁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