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歪戴着棒球帽，墨镜松松垮垮地架在鼻梁上，整个人像没睡醒一样，慢吞吞地挪着步子。

他抬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水光。

“还困？”秦放侧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乔然含糊地嗯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倦意。

“一会儿车上睡。”秦放伸手替他扶正快滑落的墨镜，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廓。

乔然看向沙发那儿，突然睁大了眼睛，把墨镜往头顶一推。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远处的沙发上，时玉正靠在何帆肩头睡得香甜，何帆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姿势，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乔然眨了眨眼，转头看向秦放，眼里闪着光，秦放冲他挑了挑眉。

乔然瞬间懂了。

何帆正专注地摆弄着平板，余光瞥见秦放的身影，立即轻轻拍了拍旁边的时玉：“小玉，醒醒。”

“嗯？啊？天亮了？”时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角还挂着一点可疑的水痕。

“老大来了，走吧。”何帆的声音温柔。

“好。”时玉揉着眼睛站起身。

乔然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偷偷瞄了眼身旁的秦放，发现对方正看着自己。

出了酒店后，何帆已经自觉地坐进了驾驶座，正在调试着导航。

给这几位当司机，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秦放本想带着乔然坐直升机直飞过去的，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很快就能直达澳门。

但睡前，乔然在床上认真的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