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的走廊狭窄昏暗,墙壁上贴着褪色的戏班海报,隐约能辨认出泛黄的剧照和斑驳的油彩痕迹。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脂粉香,混合着陈年的木质霉味,老人佝偻着背走在前面,布鞋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拐过一道弯,隐约能听见咿咿呀呀的吊嗓声,还有胡琴试音的零散音符。
这阴森森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秦放的手指仍扣在他腕上,指尖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莫名让他安定了几分。
“到了。”老人推开又一扇木门,里面灯光昏黄,镜前摆着各式油彩和头面,几个戏班的人正忙着上妆,见他们进来,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
“阿伯,这就是临时顶替的?”一个画着武生脸谱的男人挑眉问道。
老人点点头,拍了拍乔然的肩:“骨相好,扮上肯定靓。”
“坐这里吧,后生。”
扮完相后,戏班老师傅才听说乔然完全没基础,有些为难:“现学现唱?这……”
“给我半小时。”乔然拿起刚才给他递过来的剧本,快速扫了几眼。
秦放抱臂靠在化妆镜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乔然的语言天赋确实惊人——仅仅听了两遍示范,他的粤语发音就已经有模有样,连老师傅都惊讶地直点头:“后生仔,犀利喔!”
乔然得意地冲秦放挑眉,却在穿上戏服时僵住了。
“怎么了?”
“……这衣服怎么这么紧。”乔然伸手扯了扯领口。繁复的戏服层层叠叠,束腰的设计让他整个人更显身段。
秦放的目光暗了暗,忽然伸手替他整理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脖颈:“很好看。”
还没等乔然来得及反应,外面已经响起了锣鼓声。